喜怒无常的妄想家

我的女鹅都是最可爱的

庭院深深深几许

庭院深深深几许3
次日陈飞宇从黄子桃的屋子里出来时,天际刚刚泛白,天空中的星子都还未退却 ,陈飞宇跨过门槛时,他的腿有些软,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餮足的亢奋,黄子桃真如他所料,甜得像熟透的果实,伸手一碰就流出甜美的汁,陈飞宇一边回味着一边向他的书房走去,他一早和侍候的小厮打好招呼,说是晚上睡书房,没有人会知道他昨晚上干了什么,陈飞宇思及不禁升起一丝遗憾,他竟然没有留下什么纪念,可惜了,不过,来日方长。
黄子桃翻了个身,下身黏腻湿滑,昨晚少年在她身体里留了东西,虽说她不怕怀孕,可是一动就淌出来的感觉还是让她羞愤欲绝,她强撑着爬起来,她的身体素弱,吴亦凡一向于情事上温柔小意,陈飞宇却是横冲直撞,尽兴摆弄她,黄子桃思及此,不由苦闷,她自小读的女戒女书无不把女子名节当做天大的事,她坐起身,心里的苦闷掺了倔,她不能死,父亲年纪大了,怎么能叫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虽说女子继承权是有的,但是祖儿还小,请律师,打点上下如何是她一个学生能做得到的,她的命牵扯太多,不是一个名节就能压垮的,何况名节里牵扯的以夫为纲,黄子桃并不十分在乎,黄子桃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吴亦凡离婚,这几年她旁观吴亦凡,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他只怕是真把自己当了纸糊的美人,脑子都是空的,这几年插手黄家的生意越发肆无忌惮起来,黄老爷是人老成精,早早和黄子桃通了气,两人商议了一下,定下合适离婚的时间,先下就等着那天到来,黄子桃是黄老爷一手调教大的,黄老爷发誓与发妻一生一世一双人,黄子桃自然成了他的唯一血脉,嫁给吴亦凡之前,黄子桃连大烟生意都敢背着父亲去做,从南洋贩罂粟膏送到广州加工,用船走水路运到上海,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润,黄子桃虽然在生意上比时下摩登女郎更有远见,可是嬷嬷给她的教导还是有一定作用,以至于陈飞宇一事竟能让她想到死,幸而对祖儿和父亲的牵挂让她回过神来,她匆匆地收拾了东西,脏了小衣被她收拾到柜子底,黄子桃不会洗衣服,良姐儿不在,她不放心那些碎嘴的小丫头,黄子桃换了衣服,叫人进来打水洗了澡,这才换了一身宝蓝色的旗袍去饭厅用早饭,她照镜子时,诧异发觉她的气色并没有想象中憔悴,反而极好看,一向苍白的脸染了点春色,看着诱人蛊惑,黄子桃心情复杂地戴上一条珍珠项链,合上倒影清晰的水银镜。
收拾完去吃早饭时,饭厅里只有祖儿,小姑娘默不作声地坐在座位上,黄子桃看她鼓鼓一张苹果脸,忍不住摸了摸她剪的短短的头发,她还是喜欢小姑娘留长发的样子,可是祖儿闹着说北平的姑娘都留着这种头型,磨了她好久,娘亲娘亲叫得她头痛,这才依了她剪了短发。
“怎么了?”
黄子桃一下一下抚着祖儿的背,她的宝贝女儿是不是长高了一点,摸着好像又瘦了,祖儿拂开她的手,一双与黄子桃相似的桃花眼蒙了泪,她语气坚定而小声地说
“娘亲,我看见哥一早从你的房里出来”
黄子桃一惊,四下环顾看到下人都在屋外忙碌,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对上祖儿质疑的双眼,黄子桃忍不住偏头躲避,
“娘亲,你不要爹了吗?”
吴亦凡虽说心怀叵测,但是他对女儿还是不错的,祖儿小时候爱好“骑大马”,他是一回家就把祖儿扛在肩膀上,满屋子地走到满头大汗,做生意需要南北奔走,吴亦凡从不吝啬银子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找稀奇玩意,父女感情一向是不错的,那时候,黄子桃和吴亦凡也称得上是举案齐眉。
可是,什么时候他们都变了呢?
黄子桃忍不住苦笑,财帛动人心,只怕是陈飞宇一天天长大和黄老爷不可避免的衰老让吴亦凡变了心思吧。
黄子桃摸着祖儿的头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吃完饭,娘再跟你解释”
祖儿点了点头,她还是相信娘亲的,说不定,事情的确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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