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的妄想家

我的女鹅都是最可爱的

半生缘3

有女体设定
天雷滚滚
慎入
慎入
慎入

映洁正从大太太的房里出来,找她落在书房的一块徽墨,那块墨是白敬亭送她的,徽墨是寻常的制艺,只是里面似乎掺了金箔,写起来时墨迹里也闪着金光,显得华美漂亮,去书房的路上正经过前厅,撞上交谈的撒老爷和白敬亭,白敬亭早就看见了她,只是装作无意,等到她走近,才行礼道
“大小姐”
映洁并不在意地笑笑,顺着打了声招呼
“爹,敬亭,早啊”
撒老爷的脸色有些微妙,他是自诩规矩最齐全的,虽然白敬亭是个好的,但是不过是个下人,搁在前清,不过是要按了卖身契的奴才罢了,偏偏映洁这样表现,他又不能当面说,只得转身淡淡应了,摆手示意她去忙自己的事。
白敬亭仔细又快速地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今天她穿了藕荷色的旗袍,披着月白的披肩,戴着一副珍珠耳坠子,因在家里,她没有戴帽子,一头卷发用水晶发夹起,整齐乌发衬得她的脸像瓷一样白润,娇滴滴的清水眼搭配尖尖下颌,透露一股孩子气。
撒老爷回身再看白敬亭,就不觉得有多么满意了,白敬亭看到映洁趁着撒老爷背对她,对着他俏皮得眨了眨眼睛,眼里不由轻轻波动,他垂着眼,感受到撒老爷的打量,默默把头低得更低,撒老爷倒是没看出这一出“西厢记”,只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映洁走进书房,闻到一股蚊香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找到那块墨,用手绢包着握紧,蚊香的这股气味一股一股浮上来,熏得她脑子里显现白敬亭笑眯眯的双眼,她握紧手心的墨,只觉得蚊香熏得她眼里泛了泪光。
她呆坐了一会儿,有张妈来寻她,说是夫人寻人搓麻,今天说好的蓉太太没来 ,只得找她凑个搭子,映洁吸了吸鼻子,应了,张妈多嘴问了句
“大小姐,你怎么了?”
映洁垂下泛红的眼睛道
“被书房的蚊香熏到了,张妈,以后白天就别点蚊香了”
张妈急急应了,带着映洁朝小客厅走去,进了屋子里,看到大太太正和两人饮茶,麻将摆了一桌,只是还没搭起来,映洁扫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两人身上簇新的旗袍,色料新鲜,虽不便宜只是太过寻常,因为这些料子都是近期的机器制造的,一般遗老遗少的姨娘穿这些比较多,只是看她们的年纪,着实不小,也不是熟面孔,想来只能是近期发迹起来的商户。
何氏自来是随和性子,没有一贯的架子,她早看出来,撒老爷为女儿结亲打算的那些旧勋贵是没什么前途的,本来嘛,民国成立,只余一个空架子,偏偏规矩还多的人头疼。
现下提倡实业兴邦,工业振国,做个大商人的太太是最清闲不过的,她既有心为女儿打算,自也尽力交际,她为人随和,面色亲切,一时也结交了不少新兴的商户,她暗地里打听了几家,找到几家为人随和,家里有适龄子孙的商户,因为担心女儿的名声不好,再加上映洁又是素日有主意的,因而这种事不能直接开口,只得今日借着搓麻的机会,暗里让映洁交际一下,就是事情不成,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母女连心,映洁一下子就明白了母亲的心思,想要抖个机灵离开 ,又看到母亲期待的目光,只得笑着打了招呼,在麻将桌旁坐下,两位太太对了一眼,殷勤地拉着她问东问西,有一位直接从手腕上褪了一只荔枝红的珊瑚串就要往她的手腕上拢,映洁为难得躲闪,大太太看那珊瑚串也有些急了,这串手串着实不便宜的样子,现在让映洁收下,着实没这种道理,大太太拢了拢鬓角,笑道
“虽说长者赐,不敢辞,可是映洁现在也衬不起这颜色来,韩太太,还是收起来吧”
另一位太太也七嘴八舌地劝了几句,韩太太这才收起来了,只是看着映洁的眼神里还透着可惜的意思,大太太何氏和映洁都松了口气,实在没见过这样的人,看来商户也是有问题的,映洁打了几圈,大太太就借口映洁有事要办,打发映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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