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的妄想家

我的女鹅都是最可爱的

长歌当哭
大佬长尾 小狼狗嘎 替身受 雷 乱七八糟  坑 脑洞大

那人有水色涟漪的笑眼,衬着细白无暇的皮肤,他一直觉得,那人眼里有星星。
"王嘉尔,醒醒,喂!"梦境受到摇晃,遗憾地破灭,王嘉尔醒的迷迷糊糊,伸手把自己的头发压向额顶,半睁的眼睛对上大张伟的双眼,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露出有些憨呆的表情,大张伟看着王嘉尔棱角分明的脸,俯身咬在他翘起的唇角,王嘉尔任由他咬着,直到舌尖尝到血的腥甜,王嘉尔带茧的拇指痴迷地拂过大张伟的眼梢,顺势就要滑进他宽大的上衣里,大张伟的手却如铁夹子般钳住王嘉尔的手腕说道:"今天是我弟张元回来的日子,收拾一下,我们去见他。"王嘉尔听完点了点头,大张伟这才放开钳住王嘉尔的双手,自顾自地下了床,王嘉尔坐起身,从床头柜摸出一支万宝路香烟,一支都彭打火机,他用牙叼着烟嘴,上半身赤裸着,拢住打火机点烟时,麦色的胳膊露出线条诱人的虬结肌肉,双颊轻收,黑冰爆珠的清凉就撞进口腔,王嘉尔用右手指尖夹着烟,朝天花板吐出整齐的烟圈,大张伟重新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一套迪奥的高定套装,挂着一张晚娘脸,把衣服重重甩在王嘉尔身上,紧接着就匆匆走到阳台,狠狠扯开窗户,烟味可不是大张伟这样一个严重洁癖可以忍的。王嘉尔低头无辜地看了看衣服上被烟头灼出的洞,又抬头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大张伟,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放弃了让大张伟帮自己重新找一件衣服的期望。
Hongkong夜色深沉,霓虹初升,车水马龙,一辆黑色的英菲尼迪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前,门童自发打开车门,王嘉尔从车里下来,绅士地替大张伟挡住车顶,防止他的头撞到,大张伟嘴角颤了颤,果断地从另一边下了车。大张伟一身黑衣,绕过半辆车走到王嘉尔右手边,王嘉尔一身白衣,俩人一黑一白,一帅一酷,同为男性,却意外地相配。
俩人走进大堂里,角落正放着肯普夫演奏的哥德堡变奏,去掉了装饰音干净得让人心动,那是张元最喜欢的版本,王嘉尔莫名地感到紧张,他不由地松了松领结,直到大张伟推开房间门的瞬间,王嘉尔看到张元恬然的笑脸,那紧张感才如云雾般散去。
"哥,嘉尔哥"张元边不动声色地笑着打招呼,边轻轻拍了拍大张伟的背,"大张伟点了点头,却不说话,自顾自坐下,大张伟拿起桌上的酒,右腕轻晃,透明玻璃杯里的皇家礼炮伴着冰块发出哗哗的声响,一片沉默里,倒是张元笑着开口:"哥,你不要这么严肃,大家都坐吧。"张元和大张伟九分相似,笑容却更多,天生一副笑模样,一双眼最是好看,澄澈晶亮的一对水晶球。王嘉尔低着头,站在原地,想看,又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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